
抑郁生花
抑郁生花
-引言-
案例一:2019年1月17日晚上11点多,在河北省石家庄市的家里,13岁女孩乐乐留下了仅有3行字的遗书,随后吞下96粒晕车药,16粒头孢,选择自杀。此时,距离她被诊断出抑郁症仅一个多月。事实上,在这一个多月里,乐乐发了40条微博,都与抑郁症相关。
在微博这个自己的小天地里,她多次写下自己患抑郁症后遭受的痛苦、自杀的想法以及希望得到的帮助。然而,在她自杀前,这些内容只有少数陌生的网友注意到,她身边的亲朋包括父母在内却没有一个发现。
案例二: 贵州一名年仅13岁的男孩深陷重度抑郁,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从小被灌输家里穷,别惹事。独自躺在病床上,他的母亲站在病床旁喋喋不休地劝说:“你有啥好抑郁的,我们挣点钱,全都给你花了,我们现在这么辛苦,不都是为了你吗?” “我们一天天的压力多大啊,你还抑郁了,你愁死我算了。”
“听完这些话,我都抑郁了,更别说这种类似的话语,孩子从小听到大。
”当一个孩子开始抑郁的时候,最可怕的不是内心的压抑和痛苦,而是来自最亲近的人的那份不相信和不接纳。
案例三:半夏是一名失去孩子的母亲,她唯一的孩子小酒,在2020年相继确诊了重度抑郁症和双相情感障碍,和疾病缠斗了接近三年后,给妈妈半夏留下一封信,很抱歉实在坚持不下去……我真的很爱你,但我太想解脱了。之后,小酒选择了自杀。她在这个世界一共停留了16年3个月零2天。
为什么孩子会得抑郁症?为什么她会这么决绝地选择离开?
事实上,在更早之前,小酒就主动提出过一次去看心理医生,但因为半夏的忽略、小城市医生不够专业等原因,导致疾病长时间被掩盖了。
在这些案例中体现了典型中国式孩子的隐痛:家人的忽视、母亲长期控制,成长过程中缺失亲人的陪伴和关爱,被迫接受教育内卷,周末被各种才艺和辅导班填满,遭遇孤立和校园霸凌......
即使抑郁现象越来越普遍,许多人仍然会说:“什么厌学抑郁,就是怕吃苦”,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压力。”想想我们那个年代,哪有这么多事儿。他们似乎并未意识到,时代已然不同。
心灵的隐秘角落
近年来,青少年抑郁症的病发率以惊人的速度上升。这不是一种简单的情绪波动,而是深刻而持久的心理疾病。我们一直以为抑郁症是成年人的问题,殊不知,这种无形的杀手早已伸出魔爪,抓住了无数天真无邪的孩子。

从青少年抑郁症画像来看,青少年抑郁症群体是一个特殊且需要关注的群体。从个体特征来看,年龄集中于青春期,这个时期身体发育和心理变化快速且复杂。

中国科学院心理研究所发布的《中国国民心理健康发展报告(2019-2020)》显示,我国青少年抑郁检出率为24.6%,其中轻度抑郁为17.2%,重度抑郁为7.4%,如此高的检出率表明抑郁症已然成为了威胁我国青少年健康成长的主要疾病之一,青少年的心理健康问题不容小觑。

青少年男孩与女孩的抑郁状况也是存在区别的,《2022年中国青少年心理健康状况调查报告》显示,男孩轻度抑郁风险占比9.2%,而女孩占比12.5%;男孩重度抑郁风险占比3%,而女孩占比5%。
由此可见,我国青少年女孩的心理健康水平略低于男孩,青少年女孩在成长过程中要比男孩更敏感,这也意味着她们患上抑郁症的可能性会更大。

18岁以下的抑郁症患者占到了总人数的30.28%,50%的抑郁症患者为在校学生,青少年抑郁症患病率已达15~20%,接近于成年人。

据《2020年度国民精神心理健康调查报告:现状、趋势和服务需求》蓝皮书提供的数据来看,我国中小学生群体的心理健康问题日益突出,高中生抑郁检出率高达40%,初中生抑郁检出率为30%,而小学生的抑郁检出率也有10%。
为什么学生的心理健康水平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呈现下降趋势?当下的孩子们承受着沉重的学业负担、复杂多变的社交压力以及来自各方的高期望。成长中的他们,内心的迷茫与痛苦常常难以被人察觉和理解。
抑郁就像是一条黑狗
在当今竞争白热化的教育大环境下,学习高压如同沉甸甸的巨石,压得青少年们喘不过气来。校园本应是青春飞扬的乐园,但若不幸遭受同学的排挤、恶意欺凌,被社交孤立的他们,内心的自我怀疑,低落情绪如影随形。在网络上,这个看似充满无限精彩的虚拟世界,实则隐藏着诸多不易察觉的危机。原生家庭作为青少年成长的摇篮,往往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当家庭内部被压抑、紧张的氛围所笼罩,父母间频繁爆发争吵,关系疏离冷漠,孩子便如同置身于惊涛骇浪中的孤舟,长期处于惶恐不安的环境里,内心深处极度渴望的安全感被一点点吞噬,容易陷入抑郁的黑暗漩涡。总的来说,这些错综复杂的因素相互影响、相互叠加,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推手,把青少年推向深渊。保护好青少年心理健康需要家庭、学校、社会等各方力量携手并肩,齐心协力,为守护青少年心理健康筑牢坚实防线。

报班热潮背后的无奈
近几年来,参加高考的学生数量持续增加,而高考政策也在不断调整变化。这一系列情况使得高考的难度逐步提升,竞争也愈发激烈。在这样的背景下,许多家长对孩子的未来深感忧虑。据调查显示,有 73.2% 的家长认为自己很难对孩子进行有效的辅导。

这主要是因为一方面家长工作繁忙等原因,难以抽出足够的时间来关注孩子的学习;另一方面,随着知识的不断更新和高考要求的变化,家长们的知识储备和辅导能力也面临着挑战。
一项针对北京市中小学生的调研结果表明,我们发现在兴趣特长班、家教、课外补习班三类活动中,有 35.7% 的学生报了其中一项,报了家教班和课外补习的学生比例是6.1%、同时报了特长班和课外补习的学生比例是14.7%。从“负担”发生的可能性上来看,报班的项目(类别)越多的学生,有“负担”的可能性越大。

2019年,教育部颁布《关于印发中小学生减负措施的通知》,教育减负进入“攻坚期”,明确规定中小学生应减负。但是从2019年中国中小学生在校期间周末参与校外辅导的时长来看,日均2小时以内占41.4%;日均2-4小时占46%;日均4-6小时占11.7%;日均6小时以上占0.9%。

在如今的教育环境下,周末本应是放松和享受生活的时光,却常常被辅导班和大量的作业占据。他们失去了童年应有的快乐和自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学习负担。
作业引发的矛盾,心灵陷入困境
太原12岁小学生因为作业争吵离家出走,母子矛盾激化。小小少年行径引人深思,12岁的孩子悄然离家出走,背后隐藏着怎样的心事。
近年来,教育竞争加剧导致亲子冲突频频升级:孩子们因课业烦恼与家长针锋相对,甚至上演离家出走的憾事,揭示了背后深层的教育与沟通难题。
学习重压下,孩子如敏感小苗,需家长关爱呵护。在《中国中小学写作业压力报告》:大数据告诉你作业如何影响中国家庭数据显示有75.79%因为作业跟父母发生过矛盾。

教育部2008年印发的《中小学学生近视眼防控工作方案》,学校应统筹学生的家庭作业时间。其中,小学一、二年级不留书面家庭作业,小学其他年级书面家庭作业时间控制在60分钟以内,初中各年级不超过90分钟。
从数据结果来看有52.4%的小学生能在1个小时内完成作业,近30%的小学生要花2个小时以上来完成作业;对初中生来说,只有22.1%的学生能在1小时内完成作业,54.6%的学生要花2个小时以上做作业,更有15.7%的初中生要花3个小时及以上的时间来处理作业。

面对堆积如山的作业,无力感和紧迫感如影随形,未完成的作业似沉重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看着时间流逝,作业进度缓慢,心中焦虑蔓延。调查发现,有高达 98.6% 的学生觉得自己笨死了。在繁重的作业压力之下,他们的自信心遭受重创,自我否定的情绪不断蔓延,他们觉得自己的自尊都被作业无情地吞噬掉了。其中分分钟想把作业撕掉的学生占比达到 46.4%。

“谁”偷走了孩子的睡眠
睡眠是青少年儿童的学习效率、学习效果、精神面貌、身心健康甚至性格发展的重要影响因素,良好的睡眠能为孩子的学习生活提供良好的动力基础。作业越来越多,中学生越来越晚睡的现象比较明显,22:00以后睡的高中生达到94%,初中生占93%,小学生占81%。

17岁的小K经常在晚上11点达到崩溃点,她泪流满面,只是坐在课桌前哭泣,她被身边的一切压得喘不过气来。她极度疲惫,渴望睡觉,但还要做物理、微积分、法语功课,只能在半夜12点或1点睡觉。可即便躺上了床,她又陷入了失眠的困境,思绪纷繁杂乱,难以平静。
在调查报告中显示,有 67.3% 的学生认为课业压力已经成为影响睡眠的第一因素。那堆积如山的作业、紧张的学习进度,如同沉重的枷锁,牢牢束缚着孩子们的身心。

长期睡眠不足会导致诸多亚健康情况,同济大学附属同济医院儿科的研究结果表明,儿童持续睡眠时间不足的影响,可能主要表现为情绪、活动的改变、注意力时间过短和神经系统认知障碍,如注意力不集中等。
在青少年群体中,睡眠问题在青春期后期愈发凸显。青春期阶段,睡眠及昼夜节律的改变,给青少年的情绪、行为表现、认知能力、社交活动以及身体健康带来诸多风险。其中,睡眠与抑郁的关系尤为密切。据数据显示,有 40.5% 睡眠质量不佳的青少年儿童会出现神经衰弱或者陷入抑郁的状况。

好的沟通是一剂良药
小文是一名15岁的男生,因为自身的性格特点,以及长期以来缺乏人际交往技巧锻炼的原因,他缺少知心朋友,“归属与爱”的心理需要得不到满足,从而产生孤独感,并表现出众多情绪症状,比如信心丧失的抑郁状态,紧张不安的焦虑状态等。在我们的调查显示中,父母从来没有跟孩子谈过怎么交朋友占比30%。

小瑜今年12岁,她的教育经历颇为特殊。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她就被送到了一所私立寄宿学校就读。从小缺少父母的陪伴和关爱,对父母产生了强烈的怨恨,情绪逐渐恶化,最终导致她在2023年12月停止了上学。全国家庭教育状况调查报告数据显示,近两成多家庭几乎没有亲子沟通,还有很多,家长在亲子沟通中,不讲究方式方法。

网络深渊
网络社交看似热闹,实则虚假信息多、攀比风盛。身心变化敏感的青少年沉溺其中,容易被负面情绪缠上,陷入其中,从数据上显示抖音占66.9%,B站54.5%。

青少年上网刷视频的时间越长,上行社会比较的倾向就越强,随之而来的结果就是他们的物质主义倾向也越强,而自尊却越来越低,当自身难以达到理想化状态,且缺乏正确引导时,就会引发自卑、焦虑和迷茫等负面情绪,数据显示社交媒体使用1小时以上-3个小时占44.6%,3小时以上-5个小时25.2%。

暴虐的父母,非打即骂的童年
如果我们把目光放在霸凌者的成长历程,你会发现,家庭往往是培育霸凌者的第一温床。每一个霸凌者,都曾经在成长过程中,遭受过大大小小的“被霸凌”。 超过一半的人亲身经历过校园霸凌,其中有3.9%的人欺负过别人,而其中的绝大部分霸凌者也都被别人欺负过。

广东7岁幼童遭亲生父母暴虐把自己的孩子打的浑身是伤,甚至都严重到了需要截肢的程度,这是多么的匪夷所思、令人发指。
父母是世界上,最暖的港湾。当港湾变成暴风雨时,我们何处藏身?
在这种环境成长的孩子,内心易形成 “强欺弱,非施害即受害,要么毁灭他人要么被他人毁灭” 的认知,这对其成长极为不利,缺乏足够的安全感、具有攻击性。在这种认知的影响下,他们难以建立起健康的人际关系。在网上公开搜集到的数据显示中遭受父母批评、谩骂、指责高达68%,未成年被父母家暴有43%。

《别等孩子长大了,才后悔你现在做的太多》一书中指出:孩子身上的每一个问题,都是父母某个问题的折射。一个暴力十足、心理扭曲的孩子,背后一定站着同样崇尚暴力、脾气暴躁的父母。
问题之源归根结底是原生家庭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他们的言行举止、教育方式和家庭环境对孩子的成长有着深远的影响。孩子健康的成长,父母的引导和榜样作用无人能及,对孩子的性格塑造、价值观形成和社交能力培养起着决定性作用。

通过2021年简单心理线上心理评估服务用户的匿名随机抽样分析可以发现,各类原生家庭困扰在原生家庭议题人群的分布中,出现频率最高的是父母严苛/控制,占比35.96%,其次是父母忽视/缺乏关照,占比34.47%。不论是哪种困扰,对青少年的身心健康都会带来一定的负面影响。

父母的过度控制或忽视对于孩子的健康成长均有一定的负面影响。原生家庭是个体心理成长的重要因素,个体和父母之间的情感模式以及亲密关系会直接影响个体性格的塑造。
某些中国式父母会信奉“挫折式教育”:在青少年时期多经受打压,将来走上社会才能扛得住压力。自卑、不自信的性格恰恰就是长期被打压的结果。
治疗困境重重,破局之路在何方
不少患者有病耻感,觉得患抑郁症是不光彩,怕遭歧视,宁肯独自忍受也不愿意治疗。部分人没意识到病情严重,以为靠自己能调好情绪,存在认知偏差。还有些患者把抑郁不适归为生活压力大,以为忙完就好。患者情绪消极,对治疗没信心,认定病难治愈,抵触治疗。治疗费用高,患者面临高额的费用选择放弃治疗。家人的不理解,被指责患者 “矫情”,不愿意治疗。精神科患者多,医生少,约号难。部分患者曾经接受过治疗,但效果不佳或就医体验不好,甚至遇到过误诊等问题,导致他们对治疗失去信心。总之,提高公众意识和减少病耻感、提升患者认知和治疗信心、进一步完善医保政策,将更多心理治疗项目纳入医保报销范围,减轻患者的经济负担。开展家长心理健康教育,指导家长正确理解和支持抑郁症患者,避免指责和误解,营造良好的家庭氛围。

别人的眼光是一道枷锁
在确诊抑郁症之后,很多人的第一反应往往是逃避。在当今的社会舆论氛围之下,对于抑郁症仍然存在着很多误解。他们会认为抑郁症是个人软弱的表现有57.5%,如果我有抑郁症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占44%。

抑郁症病耻感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断上升, 根据调查数据显示,少年的个人病耻感分数是15.43%,感知病耻感分数是21.1%。青少年个人病耻感分数是18.26%,感知病耻感分数是21.41%。

对于一些父母来讲,承认子女患有抑郁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们会将孩子的个人品质和精神状况与抑郁症挂钩,或者先孩子一步崩溃:“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还会得抑郁症。”父母的这种反应,往往会让孩子更加无助,加重孩子的心理负担。
病耻感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也让治疗之路变得格外漫长而艰难。
前行之路举步维艰
青少年抑郁群体不仅面临着治疗的种种困难,还面临着社会的忽视。调研数据显示,87.28%的受访者认为当下青少年抑郁症治疗的主要困难是社会大众对青少年抑郁症了解少,家庭、学校和青少年自身未给予足够重视。86.68%的受访者表示,青少年抑郁症的康复不仅仅是控制症状,更重要的是回归正常的学习生活往往是最难的一关。

青少年心理治疗资源相对匮乏,包括专业的心理医生、有效的治疗方法和完善的康复体系等,这也为青少年抑郁症的治疗增加了难度。
在《2013-2020年度精神卫生综合行动计划》数据调查中截止2020年底,我国大陆地区约有4万名精神科医生,每十万人中仅有2.9名,而英国每十万人中约有15名精神科医生,美国每十万人中约有12名,日本约为10名,香港地区4.4名。

北京大学第六医院黄悦勤教授团队2019年发表的一项研究表明,抑郁障碍患者社会功能受损明显,但卫生服务利用率却很低,很少获得充分治疗。
在过去12个月被诊断为抑郁障碍的患者中,同期仅有9.5%的患者曾接受卫生服务机构治疗,仅有0.5%的患者得到充分治疗。

抑郁症患者经治疗后,大部分都可临床治愈,但容易复发。据《中国抑郁症障碍患病率及卫生服务利用的流行病学状况研究》调查来数据来看,抑郁症复发率高达72.1%。

抑郁症的治疗是一个长期而复杂的过程,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金钱。其中,高复发率与高昂的治疗费用更是让患者及其家庭深陷困境。
抑郁研究院数据调查中有52.9%的患者觉得治疗费用高,21.95%的患者认为治疗效果不大。

当黑暗将你吞噬,我会紧紧拉住你的手
近年来,青少年心理健康问题日益突出,受到国家的重点关注,一系列切实有效的政策随之出台,为解决青少年抑郁症难题指明方向。政策多管齐下,对学校,督促优化心理健康教育课程,组织专业培训与案例研讨,提升教师识别、应对学生心理问题的能力,让校园成为学生心灵的庇护所。相关政策的出台,家长们也意识到孩子心理健康刻不容缓。他们利用闲暇学习抑郁症知识与沟通技巧,以平等尊重的态度与孩子交流,倾听心声,用爱为孩子筑牢心理防线,时刻关注孩子情绪变化。总的来说,家长作为孩子最亲近的人,多与孩子平等沟通、耐心倾听,给予理解与支持,对孩子多点关心多点爱。

加大精神诊疗资源的投入
相比发达或高收入国家,我国精神卫生诊疗资源同样有一定差距,精神科医护人员、设施数量、资金投入都相对不足,加之公众认知、社会偏见等观念影响,患者就诊的积极性和依从性不高,导致仅有少数精神疾病患者接受过治疗。

目前我国心理机构向发达城市聚集趋势明显,一线与新一线城市拥有接近一半的心理机构,而在其他城市的心理机构较少。

在2021年刊发的一份研究报告中,北京师范大学教师培训学院院长朱生营调研了全国3142所小学、941所初中学校,发现仅有19.16%的城市城区学校、2.64%的农村学校设有专职心理健康教育教师,这说明了心理健康教育方面在中小学教育中的缺位。

点亮希望之灯
青少年抑郁症,正日益成为一个不可忽视的社会问题。面对我国青少年心理健康教育存在的问题,相关部门高度重视,不断出台不同政策给予对这一严峻挑战。

解铃还须系铃人
随着政府在心理健康教育工作方面的重视程度不断增加,青少年的心理健康也引起了越来越多的家长的关注,家庭教育的改善对青少年的身心健康发展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2021 中国家庭教育白皮书》显示,父母在孩子成长中最关注 “心理健康”,其次是 “性格成长”。从数据显示来看,比起学习成绩等其他方面,家长更关心的是孩子健康成长和个性的发展。

在家庭教育中,亲子沟通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2021中国家庭教育白皮书》显示,亲子沟通出现矛盾时,近七成的父母选择试着去理解孩子,近五成的父母选择用更温和的态度和孩子沟通。由此说明很多父母注重给予孩子理解和尊重。

相互陪伴和情感表达是父母和孩子建立良好关系的桥梁。从《2021中国家庭教育白皮书》数据来看,一半以上的父母会经常或每天和孩子沟通;49.21%的父母会经常或每天用语言向孩子表达感情;51.49%的家长会经常或每天用肢体向孩子表达感情。这项调查数据显示,超半数的父母重视亲子关系的培养,而良好的亲子关系对于青少年心理健康至关重要。

习近平总书记在看望参加全国政协会议的医药卫生界教育界委员时表示,“如果最后没有形成健康成熟的人格,那是不合格的。
孩子是祖国的未来,守护青少年的心理健康。凝聚全社会力量,多渠道强化心理健康教育,才能更好地为青少年的健康成长保驾护航。
结语
为什么生病的是这个世界,吃药的却是我们啊?
如果不了解,请保持安静。
如果不了解,请停止指责。
如果不了解,请不要伤害。
你以后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不用这么懂事。
不想笑就不笑,想哭就大声地哭出来,也不用为别人活着。
因为你们的一句矫情,毁掉的是我们拼尽全力才活下去的希望。
如果你身边有这样的小伙伴,请安静地陪伴就好。
如果你和我一样不曾得到理解,那么请温柔地抱抱自己。
希望你今后的每一次笑都是真心的。
太难过的话,会招来丧气鬼,深海也要有阳光。
我想变成光,只是因为你怕黑。
[1]中国国民心理健康发展报告(2019-2020)
[2]2022年中国青少年心理健康状况调查报告
[3]人民日报健康客户端
[4]2020年国民心理健康调查报告:现状、趋势与服务需求
[5]中国青年报社社会调查中心
[6] 王东, 王寰安. 对减负政策盲点和负效应的反思——基于北京市中小学生课业负担现状的调查研究[J]. 上海教育科研2017
[7] 艾媒咨询
[8]《中国中小学写作业压力报告》:大数据告诉你作业如何影响中国家庭
[9] 新华观点
[10]阿凡提
[11]中国睡眠研究会:2019年中国青少年儿童睡眠白皮书
[12] 全国家庭教育状况调查报告(2018)
[13]2021简单心理线上心理评估服务用户的匿名随机抽样,样本量N=100
[14] 温李滔,潘胜茂,唐省三,陈侠,马亚珍,邱翠琼.公众对抑郁症态度及其影响因素分析[J].中国健康心理学杂志,2017
[15]周洋,杨冰香,王晓琴,陈文材,刘修军,刘连忠,刘忠纯.武汉市城区居民抑郁症病耻感调查及影响因素分析[J].神经损伤与功能重建,2019
[16]《青少年抑郁障碍诊疗现状与需求调研报告》
[17]《中国抑郁障碍患病率及卫生服务利用的流行病学状况研究》
[18]抑郁研究所
[19]《2013-2020年精神卫生综合行动计划》 中国抑郁症领域白皮书(2019)
[20]华经产业研究
[21]2020《中小学生心理健康教育》
[22]网上公开资料整理